“可以。”
    姜黎看着他怀里的尹曼云，看起来没有抗拒没有受到威胁，第二个选项可以打消，待会问问她的意见。
    曲衍将一个文件夹放在她面前。
    姜黎接过一看，里面全是曲泰和在国外犯罪的证据。
    曲泰和以资助的名义祸害了不少人。
    越往下看，姜黎后背越凉。
    曲泰和史兴朝他们也有往来，甚至可以说是客户之一。
    姜黎将文件合上，“曲泰和做的这些，死一百次都不够。
    就算警察拿了这些证据，能被判死刑？中途不会出来？”
    曲衍愣了一下，曲泰和的行走这么多年，没人脉是假的，让他坐牢已经是极限，事后就算他出来，也大不如前。
    姜黎见他沉默，将文件夹推了回去，抬眸看着他，“他现在是不是活得很痛苦？”
    “嗯，药剂用完了，一直抓不到人，他有出国的打算。”
    曲衍将一张照片递给她，照片里曲泰和面部皱巴巴的，整个人死气沉沉的躺在椅子上，快死了的样子。
    姜黎他们打警钟，让他的人一直没得手，药剂一完，曲泰和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开始瘪了。
    姜黎诧异挑眉，怪不得这么安静，原来是没力气作妖了。
    “曲泰和都这样了，曲总这段时间应该是得利了吧？”
    姜黎放下手里的照片，曲泰和没力气，曲衍不可能干坐着吧？
    曲衍笑了笑，“还行。”
    “咚咚咚，曲总，会议马上开始了。”
    曲衍的助理在门口敲了敲，曲衍起身，“我先去开会。”
    说完看向一旁的助理，“好好招待姜小姐他们。”
    言外之意就是他没回来之前不准放人。
    曲衍回头看了一眼，不然他真觉得尹曼云会跟着姜黎走了。
    人出去后，姜黎看着尹曼云，“曼云，我这有蛊虫，下到曲衍身上后他就能忘记你是妖这件事。
    不过用不用选择权在你。”
    她将罐子放到桌上，尹曼云是因为她才暴露的，她有理由管。
    但是如果她不想，那她也不会多管闲事。
    尹曼云跳上桌看着面前的这个罐子，眼底闪过一丝纠结。
    “曲衍说他能帮你。”尹曼云看着姜黎。
    姜黎摇摇头，“曲泰和那样的人，进去太便宜他了，我有自己的办法，你不用顾及我。”
    听她这么说，尹曼云重重点头，“下！”
    人心易变，她不能赌，也不敢，这个世界不止她一只妖。
    被人类发现的后果她也承担不起。
    “好。”姜黎将东西交给她。
    曲衍开完会回来见人还在顿时松了口气。
    “曲总，我们先回去了。”姜黎起身。
    曲衍点点头让人送他们。
    坐到位置上，曲衍抱起尹曼云，摸了摸她的头，心里很高兴，“我还以为你会跟她走。”
    尹曼云扒拉着他，随后不动声色的将藏在身上的蛊虫放到他身上。
    曲衍抱着她睡着了，尹曼云从他身上跳下来，将手机藏在自己的零嘴袋里。
    做完一切后趴在窝里睡着了。
    曲衍头疼的睁开眼睛，扭头看了一眼窗外，他怎么睡着了？
    尹曼云听见动静跳到桌上打量着他。
    曲衍抬手摸了摸面前的小狐狸，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
    第二天，印明勋的人就找上门来了，“姜小姐，一天过去了，先生让我来接你。”
    姜黎打了个哈欠，“稍等。”
    “嗯？”那人不解，但门口的人没放行，他也不敢进去。
    “喂，先生姜小姐让我等。”
    “让你等就等。”
    过了一会姜黎从里面走出来，将一管血丢给他，“够了吧？”
    “这，这……”他看着手里的血一脸不敢置信，拿出手机拍照发给印明勋。
    “先生，姜小姐拿来的。”
    印明勋看着对方发来的照片，没亲眼看见，谁知道这血是不是姜黎的。
    “先生，研究院那边出事了。”
    印明勋皱眉，“算了，先回来吧。”
    他看着面前的人，“怎么回事？”
    “不，不知道，一晚上的功夫，咱们的人像是中毒了一样，全都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去研究。”印明勋起身朝外面走去。
    “先生要送医院吗？”
    印明勋眸子一眯，“先去看看。”
    到了地方后果然和他说的一样，昨晚值班的人都倒了。
    “检查了吗？”
    “检查了，没检查出什么来。”
    “那就解剖。”
    “可是院长，还有气……”
    印明勋一记眼刀过去。
    “是，我，我现在就去。”
    “选一个作用不大的，我亲自来。”印明勋朝换衣间走去。
    姜黎坐在沙发上，没想到真忽悠过去了，那血是穆高旻他们的。
    抓都抓了，总不能把人放出去，让他们去报警吧。
    姜黎靠在沙发上，困意袭来，也就自然而然的睡过去了。
    刚闭眼，熟悉又陌生的画面袭来。
    她手里拿着手术刀和镊子，在这堆东西里翻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