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刚升温又遇旧人(第1/2页)
林弘安想了会说道。
“军区对他有利的除了你,还有姜师长,不过师长可不像张建军那样优柔寡断,他把握不大。
你呢!你手上现在有几千块钱,估计他出来听说你爷爷的事,权衡利弊下,现下你是他最好的选择。”
“这个王八蛋,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林弘安听到她骂周临川,终于安心了,不再被骗就行。
“今天我去买东西还被张溪月妈妈拦住了,求我去帮她劝张溪月,我拒绝了。
哎,好好一个姑娘,被骗的倾家荡产,家都没了。
你说能不能把周临川赶走,留在军区就是个祸害。”
我也是军人不能行那小人手段,倒是可以跟上面打个招呼,安排他上战场。
至于能不能回来,就另说了。
陈韵禾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不过这样林弘安就留下一些把柄了,不行,这事还得她来。
“不用你出马,我来就行了,今天他来给我送东西,我找好证人了。下次再来,我就去军区告状。”
“他给你送什么了,你收了?”
林弘安生气了,这个白眼狼送的东西她还收了,他难道不会给她买吗?
陈韵禾拿过布袋给他看,他脸黑了,这些东西他真没给陈韵禾买过,那也不能要周临川的,刚想把东西扔掉。
“哎,干嘛呢?这是吃醋了?
我告诉你,这是他塞给我的,然后就跑走了,我留着当证据。
现在就等着他继续犯错,抓到了好一起告发他,直接给按死,你别给我捣乱听到了没?”
林弘安有些尴尬地摸摸头。
“知道了。”
晚饭吃完,碗筷收拾干净,院里晚风凉丝丝的。
大西北的天黑得干净,星星一颗一颗亮出来。
陈韵禾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里吹风,指尖轻轻摸着那张译者登记卡,眉眼弯弯的。
林弘安洗完碗出来,见她一个人坐着发呆,脚步放轻,在她旁边坐下。
他侧头看她:“最近工作累不累?上班还好吗?”
陈韵禾摇摇头,笑眯眯抬眼看他。
“不累,比在家干活轻松多了。而且我今天可开心了,翻译投稿过了,以后我也有自己正经副业了,等后期稿费超过军区工作,我就辞职回家专门做这个,正好可以复习。”
林弘安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心口软得厉害,低声道:“我家小禾厉害。”
这声夸奖太温柔,陈韵禾耳尖微热,故意逗他。
“怎么突然会夸人了?以前你可不怎么说话的。”
林弘安喉结轻轻滚了下,看向远处的营房灯光,语气认真:
“以前不熟,现在是我媳妇,该夸。
陈韵禾同志,现在咱们相处也有一段时间,我觉得跟你建立革命友谊很好,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我。”
陈韵禾被他说得心跳轻轻乱了一拍,低头抿唇笑:
“那我以后多努力,不给你丢人。”
林弘安立刻接话,语气很笃定:
“你怎么样都不丢人,之前是遇人不淑,往后有我在,不用你撑什么。”
晚风拂过,安静了几秒。
陈韵禾小声感慨:“弘安,我发现,跟你过日子,真的踏实。”
这话直白又真诚。
林弘安身子微僵,慢慢转头看向她,眼底压着藏不住的温柔:
“那……以后一直这么过,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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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韵禾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脸颊微烫,轻轻点头:
“行啊!只要你不嫌弃我笨、不嫌弃我麻烦。”
林弘安眼神沉沉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轻:
“从来没有,巴不得你麻烦我一辈子。”
陈韵禾心口一甜,忍不住笑,故意打趣:
“哟,营长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以前高冷得很。”
林弘安被她逗得有点耳热,伸手,很克制、很轻地帮她捋了下耳边碎发。
指尖擦过耳廓,微凉,一瞬触碰就收回。
“以前,你对我很凶,在门口骂我能骂几个小时。”
陈韵禾有些尴尬,都是原身干的好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陈韵禾转移话题,开口问道。
“对了,你每次出任务危险吗?”
林弘安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心口彻底软透,郑重承诺:
“不危险,我都有数。放心,以后每次出任务,我一定平安回来见你。”
陈韵禾认真看着他:“说话算话。”
“算话。”
两人相视一笑。
“弘安?”
声音清脆温柔,一道温柔的女声在门外响起,两人同时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浅蓝碎花衬衫、梳着齐耳短发的姑娘,皮肤白净,眉眼温顺,提着一个旧帆布行李袋,看着斯文又柔弱。
她风尘仆仆,眼神却死死落在林弘安身上,带着藏不住的欣喜和惦念。
陈韵禾心头微顿。
这人是谁?
林弘安的脸色却是瞬间淡了下去,眼底的温柔尽数收敛,换成军人惯有的疏离。
“你怎么来了?”
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完全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
女子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掠过陈韵禾,浅浅笑着,说道。
“你知道的,我本不是京市的,只是寄住在亲戚家,我回老家听说你在这边驻防,刚好我工作调动,分到隔壁市区的文工团,就顺路过来看看你。”
她看向林弘安,语气亲昵自然。
“好几年没见,你一点没变,还是这么挺拔好看。”
陈韵禾坐在小板凳上,静静看着,心里瞬间明白了。
这又是林弘安的老相识,苏晚。
苏晚视线落在陈韵禾身上,笑意温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打量。
“这位就是……那位在招待所跟你结婚的媳妇吧?我听别人说的。”
一句“招待所结婚的”,轻轻巧巧,直接就把陈韵禾通过不正当手段跟他结婚摊在面上。
陈韵禾唇角微抿,没说话。
林弘安眉心骤然一沉,直接起身,不动声色挡在了陈韵禾身前,语气严肃地说道。
“这不是她的错,我们俩个都是被别人陷害的,而且我很庆幸在招待所的人是她,不然我肯定会后悔。”
苏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委屈:
“弘安,你还是这么护短。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生气。”
她说着,故作熟络地想去拉林弘安的胳膊:
“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在我心里,你跟别人不一样。以前家里人不都说,我们……”
“以前是以前。”
林弘安直接侧身避开,态度坚决,界限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