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主子,江姑娘身体比正常的府上千金都要强健,就连染了风寒都是少有,更是没有主子担心的,恶心呕吐症状。”
蓝星如实回禀。
以为骁王是担心江扶摇身体不适,没法跟随大军长途跋涉。
骁王抿了抿唇,道““当真没有恶心、呕吐之症状?”
不可能啊,算算日子,也该是有反应了。
“主子,江姑娘若是身子不适,卑职不敢隐瞒。”蓝星恭敬的回话。
骁王还想继续追问,但见着安慕之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
“这——不是王爷派个江姑娘的那女侍卫?”
“先回去吧。”骁王沉声吩咐。
蓝星拱手一礼,大步离去。
安慕之收回落在蓝星背影上的视线,缓步走至骁王身侧。
目光带着几分探究笑意:“王爷将派给江姑娘的侍卫,召来作何,是打探江姑娘的近况?”
骁王冷冷睐安慕之一眼,转身向自己院子走去。
安慕之神色一僵,随即对着骁王的背影道:“王爷这是被本鬼医说中了?”
恢复安慕之的,是骁王一个冷漠的背影,及加快的步伐。
安慕之无奈的摇头。
王爷对江姑娘的心思,当真是路人皆知。
——
“这么快就回来了。”见蓝星也来到铺子,江扶摇笑着道。
蓝星:“一点小事,已经处理好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事,何况蓝星是骁王的侍卫,不是府上的丫鬟,江扶摇也没有多问。
继续给王小姐讲解美容按摩院的经营项目。
王小姐听得入神,不时点头,偶尔插话问上一两句细节。
江扶摇耐心解答,从店内布局讲到如何为顾客做面部护理的整套流程——
每一步都详细介绍。
最后道:“如果王小姐有不懂得地方,可以问蓝星和腊梅她们两个。”
王小姐点头:“只要江姑娘信得过我,我定会尽心尽力帮江姑娘照看这铺子。”
王小姐自己开的铺子,请了掌柜的,平时很少去铺子。
所以答应江扶摇,亲自来美容按摩院,帮着掌舵:暂代掌柜的,算账,招待顾客,以及管理。
江扶摇也承诺,不会让王小姐白帮忙,会给她开工钱。
而且还承诺,如何王小姐有意向,可以开一家连锁店。
江扶摇制的唇膏和护手霜,卖到脱销是常事。
王小姐看准商机,也想着帮江扶摇管理铺子的同时,好好学学经验,到时候自己也开上一家连锁店。
同样的,把美容按摩院托付给王小姐,江扶摇也放心。
当着王小姐的面,叮嘱了蓝星和腊梅几句,铺子的事,就算是托付出去。
接下来,就要和于宪交待,兵部侍郎家的小公子,孙秉文花-柳-病的问题了。
江扶摇做事不喜欢拖沓。
和王小姐告别之后,便去了怡红楼。
时候还早,怡红楼还没有营业,更是一个客人都没有。
江扶摇请老鸨帮着给于宪带话,约好了后天午时在怡红楼见面。
老鸨笑着应下,请江扶摇帮着怡红楼里的两个姑娘看了病。
江扶摇之前帮着怡红楼的姑娘看过病,清楚里面的姑娘也是迫不得已,才做一行,而且赚钱不容易,
所以直接把药方留下,怡红楼里的姑娘得了脏病的,按方抓药服用,都已经痊愈。
今天这两个姑娘情况严重一些,所以老鸨才请江扶摇帮着诊治。
江扶摇帮两个姑娘诊脉,又做了检查,重新开了方子。
老鸨高兴的亲自送江扶摇出了怡红楼。
江扶摇本以为,美容按摩院的事要几天才能对接完,然而没有想到,一天的时间还不到,王小姐就全权接手了。
接下来就是准备去岭北,所需要的物品。
岭北地处边塞,其繁荣成都自然无法和京城相比。
和前往北疆之前一样,江扶摇准备最多的就是吃的!
吃饱了才有力气杀敌!
叫上大牛大壮,一起上街买了不少得猪肉和粗盐。
回到院子,把猪肉分割好,抹上粗盐,腌制起来,留着带上岭北吃。
还有鸡、鸭和鱼。
也也都抹上盐,腌制起来。
又买了不少得萝卜干。
这个季节,绿叶蔬菜还没种出来,萝卜干易于保存,又耐存放,正好适合长途携带。
见江扶摇拉了整整一车的食材回来,老钟急忙的给杨姨娘报信。
“姨娘,二小姐买了不少的食材回来,装了满满一车。”
杨姨娘眉心微蹙:“好端端的,那贱人怎么买了这么些食材回来,难不成往后不出府了?”
“这个,老奴也不知。”
老钟陪着笑脸。
杨姨娘思忖片刻,道:“去,让人盯着些,看看那贱人究竟在捣什么鬼。”
“老奴已经差人去盯着了。”老钟笑的讨好。
一张老脸凑在杨姨娘面前,露出一口大白眼。
杨姨娘见状,蹙眉嗔道:“也是一把年纪了,竟还是这般幼稚!”
“老奴虽然一把年纪,那方面上,可是一点不比年轻人差,姨娘不是清楚地很!”
老钟越发凑近,压低了声音调戏。
杨姨娘神色娇羞,攥着帕子垂了老钟一下:“老没正形,也不怕人听了去!”
“姨娘放心,我已经把姨娘院子里的下人都打发去做事了!”
老钟说着,在杨姨娘脸上香了一下。
越发暧昧道:“等姨娘的小日子走了,老钟尽心尽力、好好的服侍姨娘,保证把姨娘伺候的舒舒服服!”
“老没正行!”杨姨娘攥在帕子做样子砸向老钟。
被老钟一把握住手腕,顺势将杨姨娘拉近自己怀里,低头亲了下去。
——
“阿兄听闻,瑶儿这两日买了不少食材回来,可是骁王殿下又要带瑶儿跟着前往岭北?”
江景煜站在石桌前,看着江扶摇手上鼓捣的瓶瓶罐罐。
江扶摇往小瓷罐里装护肤膏的动作不停。
淡淡的‘嗯’了一声。
江景煜:“如此甚好,本来阿兄还在担心,骁王殿下不在京中,只怕他们还会为难。”
提起这个,江扶摇冷嗤一声:“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阿兄难道不知道,给皇上和太子提供契机的,是哪个?”
江景煜不自在的抿唇。
正不知该如何回应,江映雪的声音响起:“阿兄可是在妹妹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