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淼淼只感被吻过的地方,一阵酥麻,蔓延开来,双腿不受控的有些发软,强撑着侧头看向他笑问:“你想补偿我什么?”
“明知故问。”男人失去了耐性,手上的动作更是毫不含糊,解开了她衣服的纽扣。
女人立马握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转过身来,面对面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平时道貌岸然、高冷矜贵得能让整个霍氏集团的高管们大气不敢喘一口,可到了她面前,尤其是在床上,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故意的挑衅,“你堂堂霍氏集团CEO,这么心急火燎,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男人目光微微一暗,嘴角扯出一抹邪肆的笑意……
“传出去?”他低下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几乎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那也要有人敢传。”
池淼淼还来不及反驳,就被他一把托住腰,整个人被稳稳地放到了身后的床沿上,男人身体顺势覆了上来。
昏黄的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她看着男人眼底那股翻涌的暗潮,心跳砰砰作响,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霍总,这么凶,今晚是想把我吃了吗?”
“自然。”他低头,“而且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池淼淼妩媚一笑,没再逗他,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主动像是一根导火索,点燃了男人所有隐忍。
霍枭不再克制,热烈地回应着她,某女被他吻得七晕八素,呼吸凌乱得无法成句,低声叫他的名字:“霍枭……温柔点!”
窗外的暮色沉了下去,房间里的灯光被某人的手臂碰了一下开关,彻底熄灭,黑暗中,只剩下交错的呼吸。
夜色漫长,春宵更甚。
……
第二天清晨,沅县。
天还没完全亮透的时候,霍可可就已经醒了,她看了一眼手机,刚过六点,昨晚睡得不算太好,可能是换环境的缘故,也可能是隔壁住着那个人的缘故。
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躺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不再赖床,坐了起来。
洗漱、换好衣服之后,霍可可推开房门,正好看到隔壁的门也同时打开。
夜宸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外套,头发还带着刚洗过的微湿感,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更有精神。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一愣。
“早。”霍可可回避着他的眼神,先开口。
“早,昨晚睡得还好吗?”男人问。
“……还行,你呢?”
“嗯。”夜宸点头,依旧简洁。
早餐是民宿刘姐煮的米粉,汤底是当地特色的酸辣口,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牛肉片,撒了一把香菜和葱花。
霍可可吃得很满意,连汤都喝了大半碗,吃饭的时候,夜宸拿出手机,调出一张图片,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她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
图片上是一张手绘的地图,纸张已经泛黄,边角有一些破损和水渍的痕迹,画的是沅县以西的山势地形图,图上用红笔标注了一条蜿蜒的路线,路线的尽头是一个没有标注名字的位置。
“这是我在县文化馆旧址二楼的地板夹缝里找到的。”夜宸压低声音。
霍可可愣了下,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真的假的?”
“应该是被刻意放在那里的,那就意味着有人希望我们找到它。”男人沉笑。
“但内容本身,我让人查过初步比对过,路线和范老爷子描述的雾隐镇入口方向是一致的,换句话说,这张图至少在地理上是可信的。”
她听后沉默了片刻,将手机还给他:“那我们今天就去?”
“吃完早饭后,出发。”夜宸收起手机,低头继续吃米粉。
霍可可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想,难道他真的不害怕有危险?还是,真是沉得住气?
……
上午八点,一辆运动版SUV驶出沅县县城,沿着一条越来越窄的省道向西行驶。
车子离开柏油路转入碎石路之后,路况明显变差,路面坑洼不平,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车身不时颠簸。
霍可可一只手握着车门上方的扶手,另一只手攥着安全带,看着窗外越来越浓密的山林,心里既紧张又隐隐期待着……
车内安静了片刻,她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夜宸,我们这次真的可以找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吗?”
夜宸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沉默了几秒之后才开口:“那就顺着线索往下查,直到把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为止。”
“查清楚之后呢?”霍可可不依不饶地追问,“你打算做什么?”
他当然明白她问的不只是关于调查的事。
“之后,给你一个惊喜。”夜宸深沉看着她。
“惊喜……什么惊喜?”她心头一紧,脸色夜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
男人勾唇:“秘密。”
“……”霍可可握爪,浑蛋,竟然不说,还说是什么秘密,到底是什么秘密啊?
……
随后,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将近半小时之后,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的路继续向前延伸,路面稍宽一些。
右边的路则是一条仅容一辆车通过的土路,路面上覆盖着落叶和碎石,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车辆通行了。
夜宸减速停车,拿出那张手绘地图对照了下,又看了看车载导航屏幕上的地形图,导航屏幕上的路面信息只到这条岔路口为止,再往西就没有标注了。
“就是这里了,车开不进去了,剩下的路得步行。”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从后座拿出双肩包背好。
霍可可愣了下,也推开车门下了车,山里的空气比县城更冷更湿润,呼吸之间能看到淡淡的白雾。
她绕过车头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那条被落叶覆盖的土路,忍不住问:“还要走多远?”
“地图上标的大概五公里左右。”男人回答,“山路不太好走,边走边辨认方向,可能需要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