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多人聚在这里,是为什么?”
当当时他只是随口问一下,没有想过要跟这些人扯上什么关系。
而且他觉得就算真有,那也绝不可能只开这个口,但这回的情况就很紧急。
“老板,我们是考虑到了,但是也没想到会有这种问题,或者麻烦,而且后面的情况也实属在意料之外。”
吉米仔带头解释,为的就是害怕这后面的情况,比他之前想的还要着急,他们没有办法,所以才想着不行就暂时换一个。
“我还当这是什么呢?原来你是这样想,那没什么关系,你就先派人去把那边把守着吧。”
他想,只要把这些都说清楚,那其他的应当问题不大。
再一个从之前到现在也没有谁开过口说过什么话。
“好,那就听这次这个安排。”
而且就他们之前说的情况来看,这回也没有多紧张 。
而在另外这两边,他们本来就只是随口说说。
甚至都不愿意跟后面的事情,起什么纠纷。
结果这一下闹腾的,就好像这两个已经有点没法回头一样。
“我的确是没想清楚,再一个不管陈浩南,他最后做了多大的错事,我们肯定要是为这情况做打算啊。”
他不能光说这些不做,从而没有什么别的反应,真到这一步,选择可就不是由他定的。
而且大家合作这个事情这么久。
也没有谁主动站出来说这事不好,或者有什么别的状况,只是在想机会。
而它要渗透集团内部,光是嘴上说说,那几乎是不可能实现。
可能还会引发其他的问题,总之这很麻烦。
另外几位大佬的想法也跟这次差不多。
总之他不太想跟这回这些相提并论,真说起来,那也只是想着有点极致差别,这就够了。
“我本来还挺认真,但是被你这么一说,我忽然间觉得这其实也不重要。”
而且就他们当时说起来的,那些问题来看。
真的,但凡没得选的话,这接下来事态恐怕就不是如此。
“那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没什么好说的,而且从始至终大家都在为了这个做准备。”
反正跟后面稍稍有点差别,现如今这区分就摆出来。
“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去问嘛?这都过了这么久了,他们都不见得开口。”
再这样下去,这之后的问题很棘手。
而且大家也并非是做不到,只是说不得已有的选择而已。
不可能再拿这个问题开玩笑,或者是只走下一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在陈飞身边做事和拥有这些问题,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或者是其他关系。”
他们要考虑到的状况比现在复杂。
“那我们不管集团内部业务,也不管香江这里的去留吗?你这听起来有点太荒谬了,一方面是人家根本就不可能配合。”
另外一方面是,就算这次这个事情真的做妥当了,没有什么选择,那别的那些。
他们是否也能保持原样呢?或者是说,只有当下念想。
总之,无论这个事情是什么样,他们都无法按照正常的想法去计划。
而且越是如此,这接下来的问题越奇怪。
“你说的是一点没错,我们确实需要一点考虑的选择和机会,而且对比起其他时候,这回的确尴尬。”
但凡他真的猜透了,也不至于说只走这一步,或者只看明白事。
只是因为之前看的没有那么长远,想的不够通透。
“那我们只要把那几个人说服,这一切就都没有问题,是这个意思吗?”
其实到现在为止,他还是很纠结。
不是说不想讨好陈飞,而是因为他知道就算真的做了这样的事。
最终的结论也终究不会有什么太大区别,且到后面只会越发奇怪。
“我觉得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好了,没有必要藏着掖着,而且从始至终大家都看透。”
但凡真的跟之前那些没有问题,现在选择也不至于。
“你说的倒是轻巧,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明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有纠纷。”
也明知道在这个时候不可能因为这些事有转变。
结果还给他提这个意见,开这个口不就是故意让人为难。
“我也是说他太奇怪了,明明这些事早就已经出现变卦了。”
除了陈浩南以外,另外几位大佬可都是聪明人。
他们知道这样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与其去说那些没有意义的事,不如敞开了。
这样真到后面他们也没有那么多担心的事。
“ 您的意思是说这个后面的情况不管了吗?但我怎么感觉这没有那么简单,而且无论最后这个怎么样?”
他们能做的事情少之又少,不是想改就能改的。
“我们先静观其变,不管陈飞他们做什么,我们拿出对策来,或者是说陈飞想要跟谁为敌。 ”
他们都不能袖手旁观,或者不看当下局面。
但如果说超过这次的情况,后面的只会更奇怪。
“我当时的确是稍稍有点觉得头疼,也没有考虑到这么长远。”
但是他觉得仅凭这次的机会,这些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
“哦,原来你是知道啊,那就差不多,反正我是不可能再跟这两个之间有什么牵扯。”
王凯真可是很聪明的人,他之前跟陈浩南合作,发现这家伙不仅不能好好聊。
难道还在那边说那些有的没的,那这个事情就不用说。
因为到了最后,这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与其浪费机会。
不如坦荡一些,说不定这还可以让这一切变得不同。
“看来你学聪明了,不跟陈飞作对,但我觉得这个次的事不简单。”
这已经不是说处不处理,或者合不合作的小问题。
而是要从其他地方认真思索,并且考虑明白。
“我当时的确是有些糟心,跟他合作确实是为了后面的事,但我并不打算就这样算了。”
因为他知道,无论最终这个结果是由谁来承担。
或者是说最终这个事要谁解决,这都不可能有半点改变。
陈飞是香江霸主,这个事是已经是既定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