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落在四合院的青瓦上，屋内闲谈还在继续。
    小天喝了一口温水，脸上带着真切的感慨，说起各地工厂最直观的变化。
    “二哥，现在ZA安定，老百姓心里踏实了，大批乡下人愿意走出家门务工。
    以前世道乱，大家怕出门遇上祸事，宁可守着几分薄田苦熬。
    如今看到我们厂子安稳、工钱按时发，十里八乡的人都主动过来报名。”
    晓丽接过话，把一路上亲眼所见的景象细细道来。
    “我们每一座厂区，都专门修了集体宿舍，屋里通了水电，冬天备下取暖的煤。
    食堂一日三餐定价很低，工人花很少的钱就能吃饱吃好。”
    “厂里设有医务室，小病可以免费诊治。家里遇上急事，能够预支一部分工钱应急。”
    “很多工人家里孩子多，过去连温饱都勉强，进了工厂之后，每个月固定拿钱，家里能添新衣，孩子有钱上学。”
    凌昊翻开随身的笔记，上面记满基层走访的见闻。
    “我去过不少工人的村子。从前不少农户一年忙到头，手里剩不下几块钱，看病、读书全是难题。”
    “现在家里有一人进厂务工，就能撑起大半家用，夫妻双双进厂的，日子改善得更快。”
    “不少人家盖起新土房，添置被褥、柜子，逢年过节能割肉、扯布做新衣裳。”
    “我们还定了规矩，不能随意克扣薪资，逢农忙可以申请短假回乡收种，不随便开除工人。”
    晓雪轻声补充：“我和晓颖去一些县城考察，看见不少女工进了分厂做工。”
    “从前当地很多女子只能困在家里操持家务，没有收入，说话都没有底气"
    “有了工作之后，自己手里攥着工钱，可以补贴父母，也能置办个人物件，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
    张昊宇静静听着，指尖轻轻敲着竹椅扶手。
    “生意扩张，归根结底是要落脚在人身上。我们办厂不只是为赚钱，能让普通百姓有一份安稳营生，就是一件实在事。”
    后续继续完善福利，厂区增设幼儿临时照看点，方便带幼童务工的家庭。
    每年安排一次免费体检，设立困难补助，遇上天灾、家人生大病，厂里酌情帮扶。
    他顿了顿，语气平稳：“工钱跟着物价合理上调，不要一味压低薪资。”
    “百姓手里有钱，才敢消费，地方集市才能活起来，整个区域的民生才能慢慢变好。”
    “我们可以牵头，和当地学校对接，给工人子女上学提供一点帮扶，解决他们最大的后顾之忧。”
    龙佳颖抱着正在玩耍的晁凡，轻声开口：“我也听你说起这些安排，老百姓日子慢慢宽裕，街头小贩多了。”
    “集市热闹，粮食、布匹、日用百货流通越来越顺，处处都能感觉到烟火气在恢复。”
    “严打只是扫清乱象，真正让世道越来越好，靠的就是千千万万普通人能安身立业。”
    张昊宇抬眼望向院外，“接下来布局新厂区的时候，优先选择贫困一些的县域，带动当地就业。”
    “不求一步登天，一点点改善一方民生。”
    傍晚时分，各地分厂陆续传来消息，不少工人家里靠着务工收入，送孩子进学堂读书。
    原本愁于生计的家庭，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乡间小路、县城集市，随处可见手里攥着工钱、满怀希望的普通人，时代的暖意，正一点点蔓延开来。
    几天过后，张昊宇安排好家里的琐事，决定亲自带龙佳颖、晓丽、凌昊往南边几个厂区走一走，实地看一看工人们的生活。
    一行人低调出行，没有前呼后拥，换上一身朴素便装，混在来往赶路的人群里。
    车子开进一座县域厂区附近的村子，刚到村口，就和从前萧条的模样完全不同。
    土路两旁多了几处新盖的砖瓦房，院墙上晾着干净的衣物，村口空地上几个老人坐着闲聊。
    孩童追跑打闹，不再有往日那种惶惶不安的神色。
    晓丽推开车窗，指着路边一户人家：“上次过来，这家还住着破茅草房，夫妻俩都在我们纺织分厂上班，干了大半年，就攒钱盖起三间砖房。”
    几人下车缓步往前走，刚好碰到女工王兰花提着布包从厂区下班回家。
    她身上穿着干净的粗布衬衫，脸上气色红润，看见凌昊，连忙笑着打招呼。
    “凌主管，你们过来啦！”
    凌昊点头问好：“家里最近怎么样？”
    王兰花眼里藏不住欢喜：“好多啦！以前一年到头挣不到什么钱，娃想读书都拿不出学费。”
    “我和男人都进了厂里，每月按时拿工资，食堂饭菜便宜，宿舍干净，天冷还有煤取暖。”
    “上个月给大娃交了学费，添了一身新衣裳，家里还买了台缝纫机。”
    说着她顺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又说起厂里的福利：“厂里医务室看病花钱很少，前阵子我家老人着凉咳嗽，直接去厂区拿了药。”
    “农忙的时候还能请假回去收庄稼，不会随便扣工钱，我们周边村子好多人都盼着能进厂。”
    往前走一段，厂区外围的集市熙熙攘攘。
    卖青菜、鸡蛋、布匹、小吃的摊子一字排开，不少刚下工的工人停下来买点肉、糖果带回家。
    摊贩的生意一天天红火，镇上供销社的货物也比从前齐全。
    普通工人手里有了活钱，愿意消费，整条镇子的烟火气越来越浓。
    凌昊边走边汇报实际落地的情况，“按照师父之前的安排，分厂临时托幼点已经建好。”
    “女工上班的时候，可以把年幼的孩子放在那里，有专人照看。”
    “季度免费体检也已经推行。针对家里遭灾、亲人大病的困难补助，已经帮扶了二十多户工人家庭。”
    “我们还和县小学沟通，给工人子女减免一部分学杂费。”
    龙佳颖轻声说道：“看得见百姓实实在在的变化，才知道这些福利不是一纸空话。”
    “很多女人有了工作，不用完全依附家里，自己有收入，说话做事都更有底气。”
    张昊宇站在集市边上，看着来往面带生机的普通人，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