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很美,我还是她第一个男人,我答应她要娶她作妾,她一个弱女子能去哪儿?”潘纹说道。
为什么她会不告而别?是因为惠婉儿的缘故吗?可他也回家警告了惠婉儿,如果惠婉儿再敢对春姬不利,他就要休妻。
惠婉儿现在不敢再对春姬做出不好的事,为什么她还要走?
潘纹想着心烦意乱,被潘纹摔在地上的秋灵凤立即爬起来,低头向后院去走,她还要找管家准备马车。
秋灵凤和管家说了备马车的事,便回到了玉小雨的身边,“丑丫,你去找马车,怎么弄得这么脏?”
“夫人,刚才我走得匆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被打了一耳光,还被推在了地上,就把衣服弄脏了。”
“谁?敢打我的人?”
“我听他们说话,那个人叫潘纹。”
“潘纹?好了,此事就算了,你回房换衣服就过来。”玉小雨说道。
“是,夫人。”秋灵凤转身回到房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玉小雨可能也知道潘纹的爹是计春新的上司,所以玉小雨也不敢得罪潘纹。
秋灵凤换了衣服立即走出府,管家已让人备好了马车,玉小雨和竹兰也上了马车。
她钻进了马车,马车带她们来到了红红胭脂坊。
玉小雨下了马车,径直走了进去。
她挑了几盒胭脂,一盒淡粉色,一盒红色,一盒淡桔色,她放到鼻间闻了闻,“好香。”
“哟,玉夫人也来选胭脂?”一个女人几步走到玉小雨的面前,随手拿起玉小雨面前的胭脂,拧开盖子闻了闻,“这么刺鼻的胭脂,也有人喜欢?哈哈,不过,像玉夫人这等出身,也是配这等劣质货。”
“不知松夫人是什么意思?”玉小雨生气地问道。
松梦梦的夫君是华内镇的县老爷,计春新也是县老爷,她们二人夫君官职相同,不知道松梦梦何来的勇气,总觉得她高玉小雨一等,她松梦梦是县夫人,玉小雨就是贱婢。
“字面的意思,哈哈,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是喜欢说实话。”松梦梦看着玉小雨气得脸色发白笑了起来。
她的夫君宁学成,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华有才华,满腹经纶,计春新一个脑胀肠肥的土财主,用银子买了一个官职,当上了县老爷,自此就和宁学成成了平级。
松梦梦哪里看得起计春新,长得肥头大耳,又矮又胖,肚子像装了一个圆球,本事是没有一丁点,暗地里使阴招的本事倒是很强。
计春新暗害过宁学成很多次,宁学成自恃靠本事吃饭,总是不与计春新计较。
可计春新认为宁学成挡了他升官的路,计春新总想把宁学成踩到脚下,他事事抢宁学成一头。
这些事松梦梦听说后,常在这里气得破口大骂,她比宁学成还要气愤万分。
为什么她有才华的夫君,被一个草包给抢了风头,真让人气愤难耐。
这次,她回门,准备买几盒胭脂,便遇到了计春新的夫人玉小雨,她不找着机会讽刺几句,出出心里的恶气?
“玉夫人,你家那位走路不会摔着吧,那么肥,他两个小短腿能支撑得住吗?”松梦梦问。
“松夫人,我家夫君可是朝中官员。”
“哟,拿钱买的官,也配?”松梦梦冷笑道。
“竹兰付银子,我们走。”玉小雨不想与松梦梦再说一句话,再说下去,她要气得吐血。
“是,夫人。”竹兰说着,掏了银子付了,拿着胭脂随着玉小雨走出胭脂坊。
玉小雨上了马车,气得把手绢在手里用力拧来拧去,“松梦梦这个贱人,一直骂我,还骂老爷,看我不告诉老爷,叫老爷治治她。回府。”
玉小雨本想在街上再看看,买些胭脂,买些衣服,可出来的好心情全被松梦梦给破坏了,漂亮衣服她也不想买了。
她回到了县衙,她要秋灵凤和竹兰回院子,她要去书房找计春新。
她来到了书房,边哭边说,把松梦梦的话,添盐加醋讲了一遍。
计春新听完,抓起桌上的茶杯扔在了地上,“这个贱人!一定是宁学成那个才匹夫教她的,一个贱妇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
“老爷,你不知道妾身当时多么的委屈,被所有人看着,那些人听到松梦梦说老爷拿银子买来的官,都笑我,我知道老爷是有真本事的,老爷很得上面人的器重,根本不是松梦梦所说毫无本事,老爷处理了很多事情,上面的人都夸赞老爷能力强,有本事。”
“小雨儿说得对,老爷可不是没有本事的人,没本事就当不了县老爷,松梦梦说拿银子就可以买官,她买个官试试,真是个蠢物。”计春新说道。
计春新常常为上面的人办事,办得事外表好看,里面也好看,上面的人很信任他,很多事情都交给他办。
宁学成自恃学问深,很多事只会照着死规矩做,不知变通,有些事做了,上面的人也不满意。
“老爷,你与他们是同级,他们却如此编排你,你心里好受吗?”玉小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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