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垂眸再次拿起两颗白子:“我的心中,还有两人,只是,要看他们愿是不愿了。”
我将两颗依次放在周围,再拿一颗白子:“这是润玉。”
润玉在我身旁愣住了神,黑眸忽然颤动起来,起了层层涟漪。
我举着那颗白子,在南砚也变得惊讶的目光中放落在了白子外围:“将作为我的幕僚,与我一起。”
润玉目光再次垂眸,抱歉,让你吓了一下。
南砚愣了愣,眼神也再归平静。
我指向我身边:“你看,哪里还有位置放飞流?”
他们两个男人一起看棋盘,中央是我的棋子,周围是那三颗白子,外面是黑子,白子周围已经再无空位。
润玉慢慢抬起手指,指向我最初放在我身边的白子:“这……该不会是那位面首君?”
“……”
“面首?”南砚惊讶了。
我立刻解释:“是面具!”
我看着润玉。
润玉不看我,半垂眼睑,一脸不以为意,大有我就叫他“面首”,你能拿我怎样的模样。
“你就这么定他为你王君了?”润玉的语气里依然带着冷蔑与轻蔑。
“昂,挺好的呀,面面又乖又听话,还不介意我多找几个凰夫。”
“哼,哄你两句你便信了。”润玉轻慢地整理自己的衣袖,“我也哄过你,你怎不信?”
“面面说他痴情于我。”
“我也说过我痴情于你。”润玉抬眸,“男人的话,都是骗鬼的,他对你,定是另有企图。”
我看着润玉开始眯眸。
“我赞同润玉对我们男人的看法。”忽然,南砚插了进来。
我又瞪大眼睛看南砚,他垂眸再次看棋盘,开始把我身边的白子挖走:“我虽不曾见过这位面首君……”
“是面具君……”
“无碍。”
面面在意的好么!
“但我信润玉,润玉看人,准。”
呵呵,你们两穿同一条裤衩子的,能不互相帮腔?
“王君之选,朝曦你还是要慎重,当考虑其身份,背景……”
我转身直接背对他们两个了,他们比我爹娘还爹娘。
“当对你将来有利……”
我直接抬手不看他们地往后扫过整个棋盘。
“哗啦啦!”
棋子掉落一席。
“不下了!”
两个男人忽然又一起安静,不出声了。
整个院子静地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一层层树叶,带起的,轻微的“沙沙”声。
“朝曦,你为何杀那四人。”南砚忽然语气异常笃定地说。
“砚!你无凭无据怎可诬陷朝曦杀人?”润玉沉语。
“是,我的确无凭无据,但凡事如这棋盘般,有迹可循,那四人与朝曦毫无干系,却为何让女皇陛下如此紧张?急召朝曦入宫?”
“南砚!”润玉的声音发了沉,“你这次来到底什么目的?你非凰都令,有何资格审问朝曦?更何况此事已了!”
我转回脸看南砚:“如果是我杀的,你想作何?”
润玉微微一怔,南砚却神情平静。
他拿起了他的白子,放到了我的手前:“我想告诉你,你还有我这颗棋子可用。”
我愕然看他。
他神态看似平静,睫毛却在不停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