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对付群体类怪物的时候会陷入一些被压制的情况,但想要真正的击败他,就必须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牧师最擅长的就是平A了,只不过和正常人的平A不同,牧师的一记平A下去是自带对应的各类buff的。
他堂堂一个在修道院中信仰着圣光的牧师,能够给自己的十字架赋予圣光系列的强化不过分吧。
都能给自己的十字架赋予圣光系列的强化了,那再把强化的数额全部转化到敌人的身上不过分吧
既然都掌握了超度他人的技巧,在成功超度完其他人之后,强化部分原本卡组当中的卡牌也不过分吧。
也正因此,现在的姜智完全处在一种,这位朋友,如果你愿意一心向善的话,那么我愿意跟你讲讲有关于我们伟大的主。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听我好好说的话,那我就只能请你看看我们伟大的主了。
对于姜智这种不怎么在意的情况,一开始其他二人自然没有理解。
边上的秦亚辉则是老老实实的跟在自家大哥的身边,他已经形成了部分的路径依赖,现在只要姜智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虽然跟着大哥容易遭遇一些特殊的突发情况,但跟着大哥也容易获得一些特别的机遇。
石头的道路十分漫长,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他们才逐渐的看到了不同于石头道路的场景。
在整个完整的场景当中,到处都是由土石所构建而成,只不过其中还掺杂了一些各种各样的小东西。
被碾成粉末的草木,以及一些也带着血迹的小玩意儿,很难让人不去思考,他们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常态下的大地之心虽然也有着类似的破坏能力,但绝对不会直接去破坏自然的环境和状态。
等彻底站立到这块土地上之后,场上的所有人才收到了对应的消息。
【在这片空间内,如果想要彻底击溃并且摧毁这种异样的雾气,就需要满足对应的要求】
【每层土石结构当中都存在着一个强大的核心体,核心体需要所有的成员努力,共同击破】
【处于不同高度的单位所遭遇的核心体以及需要达成的要求并不相同】
【当前所在核心体位置:中央层级】
【这是整个核心体完成最后整合的地方,在这里彻底击败核心体可以使其他同等部位的其他层级单位同步选入被击败状态】
【当其他层级的核心体被击败后,将同步削弱位于当前层级当中的核心体】
林鹤年在此时此刻没有太多要去管自家队友们的情况,而是果断抽出了自己身上的卡牌,准备提前进入战斗状态。
在这个瞬间,林鹤年的身上跳动起了一层又一层细密的紫色电光,来自林鹤年六级之后到等级9的剩余强化部分。
【阳雷:雷元素伤害提升150%,对抗邪恶,诡异,魔道,神性,机械类敌人时加成翻倍】
最为直接的雷系强化效果除了数值以外,没有其他多余的部分。
【破劫:每个回合可以指定一张打出的雷法卡牌,为其赋予无视其他卡牌影响的效果,该效果不会影响对卡牌造成效果提升的部分效果】
最为直接的雷系强化效果,除了狂暴的机制以外,没有其他多余的部分。
最后再搭配一个长路漫漫,可以恢复灵气总额的效果,姜智只能说当初见到林鹤年的时候,还是有些看走眼了。
看上去比较成熟,使用土属性的大叔,实际上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纵雷狂暴者。
结合这俩特殊的雷霆特效,这家伙打谁应该都是无往不利的那种。
甚至他的强化在某些程度上能够无视部分卡组的防御性。
然后再配上仙人兜极为梦寐以求的灵气回复效果,此时此刻看到的林鹤年完全就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高攻炮台。
至于他到底肉不肉,这就得看他自身其他的卡组是怎样构成的了。
在他的身上一阵又一阵的天雷开始疯狂的涌动,边上的赵无念和秦亚辉则在此时露出了吃瓜群众应有的素养在边上仔细的看着,没有给予任何的压力。
也就在此时,林鹤年和姜智等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由土石石块构成的特殊身影。
他从边上的墙体当中爬了出来,或者说用爬也不怎么贴合实际,它更像是直接从边上的墙体当中流了进来一样。
林鹤年看着出现的怪物,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之色,“我既然能够杀你第1次,那就能杀你第2次。”
随即对着身后的队友们说道:“千万要注意和小心了,这里的怪物强度遇到他的时候完全……”
最后完全不一样这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林鹤年就看到一道白影已经越过了他的身边,在他们这个团队当中,整支队伍里唯一一个白衣天使已经向着敌人的方向冲了过去。
“姜道友赶紧回来,你现在可不是战斗成员,在这个状态下,你的卡组不足以……”
还有一次没说完,在对面的土石怪物甚至都没来得及展开自己的词条介绍的那个瞬间,整个场地当中被一道又一道浓郁的白光所浸染。
狂暴的白光来得快去的也快,就像是所有人的眼睛被闪了一下一样,只不过当白光闪过之后场地之上又扬起了一阵莫名的烟尘。
当整个烟尘散尽之后,场上刚刚交战的位置就只剩下了姜智一人穿着依旧洁白的牧师袍,淡定的拍了拍自己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说道。
“什么事儿啊,林道友。”
贺年看着姜智的现在的样子,嘴角微微的抽了一下,刚刚的动作姜智虽然很快,但林鹤年还是隐约间看到了姜智好像从自己的那一本小书当中抽出了一个像是锤子一样的东西。
那也是白光的来源,当小锤挥落的那个瞬间,由白光汇聚的锤子直接炸开,变成了灌满这个世界的白光。
当整个世界当中的光明过后,原地就只剩下了一个被彻底敲碎了上半身的泥土尸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