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宁身后跟着男子,立即上前制止了这场闹剧。
“住手。”说完,便从厚夹克兜里掏出证件:“我们是林县公安局的,接到报案有一起买卖尸体案件,你们谁是当事人?”
壮年几人一听是两位警察,几人开始躲躲闪闪。
黄英父亲连忙上前解释:“警察同志,天冷屋里坐。”
“你就是这家的户主?”
“是,我是。”黄英父亲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连忙点点头。
“死者是你家什么人?我们要进行例行询问,你要做好配合。”
黄英父亲连连点头。
老者站在黄英父亲不远处,趁警察没注意,拉着黄英父亲走到屋檐下嘀咕了起来。
黄飞翔这时候走到一脸惊慌的母亲身旁,低声安慰:“妈,不要怕。”
“你爸这次在郭大年跟前丢了面子,这个年都过不安生了。”
郭大年便是老者的名字。
黄飞翔轻声安慰:“妈,你们收了郭大年的钱退回去吧,我姐那么好强的一个人,她就是觉得我们豫州的风俗太重了,才想去外省上学的,如今她不在了,你们就不要折腾她了。”
黄英母亲听完,泪水迅速窜满眼眶,“你姐生前是大学生,这死了也怕有人惦记,与其防这防那的,还不让你姐去郭家,有了这笔钱,你姐不会怪我们的。”
“妈,不会了,这警察已经来了,以后谁还敢。你知道吗?这配阴婚就是买卖尸体,是违法的要坐牢的。”黄飞翔搬出了狠话,黄英母亲听完,吓得瞪大了双眼,悬在胸前的手不自觉抖动了起来,脸色在寒风里发白。
“飞翔,快去劝劝你爸,他不会听我的。”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多人在他们院里?”一名警察询问壮年几人。
“我们是他们家亲戚。”壮年迎合的笑道。
“亲戚?是哪个村的?”警察一脸严肃,眼神凌厉的审视着几人,最后落在了壮年的身上,壮年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警官,我们真是亲戚......”
“想好再说。”警察打断壮年的话。
林御墨低声对于清舒耳语:“这里没我们的事了,我们走吧!”
于清舒目光还没从黄英母亲身上收回,耳边突然听见林御墨的声音,有些不解。
“我们这就走了?”
“走了,警察已经来了,会调查清楚的,配阴婚这件事他们进行不了了。”林御墨说着牵着于清舒的手往院门口走去。
严庆跟着两人身后。
“刚才那人还在狡辩。”于清舒怕警察没有证据,三言两语就被打发了。
“你摸摸你衣服兜里。”林御墨低声说。
于清舒赶紧取下手套,在上衣口袋里摸了摸,果然有个很小的物件,体积只有感冒胶囊这么大,自己一直没发现这个物品的存在。
她顿时明白了这一切,脸上露出笑容,一直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眼眸里填满了对林御墨的欣赏。
几人还没走到村口,迎面来了七八名壮年,穿着打扮一眼便看出来是本地人,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根木棍。
“就是他们。”带头的壮年指着于清舒几人喊道。
其余几人迅速冲到了于清舒他们面前,两队人中间相隔的距离不过一米。
“我哥已经提醒过你们不要多管闲事,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副志连忙解释:“兄弟,都是误会,我们这不是准备离开嘛!”
壮年一听刘副志是本地口音,更不依不饶了,怒吼道:“你这吃里爬外的家伙,带着一群外地人来这里闹事,让我查出来你家在哪里,跟你没完。”
壮年话一出,刘副志听着心里打颤,赶紧退到于清舒身旁。
“妹子,看样子我们今天真惹上事了。”
于清舒看了一眼刘副志,安慰道:“老刘,如果动手了,你找地方躲起来,保护好自己。”
话一出,刘副志惊讶的看向于清舒,不由得目光从上往下打量了一番,心里不禁猜想起几人到底什么来历。
“你们几位想清楚了,警察就在前面院子里,动起手来你们谁也别想脱干系。”郑宁声音不大,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斯斯文文的,声音里却带着狠劲。
“就两个警察能做什么,你们今天谁也别想就这样走出上乡。”带头的壮年说着,便向郑宁挥动着手里的棍子。
棍子是一种松木,有一米多长,三指左右粗。
几人手里的棍子粗细差不多,长短也差不多,看样子是有备而来的。
郑宁眼疾手快,用手里的公文包挡了一下,木棍落在包上,郑宁迅速飞出右脚,一个侧踢狠狠的踢在壮年的大腿根,壮年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人随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
其余几人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几人纷纷抄起手里的棍子,向于清舒他们一行人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