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谷回来时,神良博司这边的审讯已经接近尾声,他凑到早坂千夫身边,鬼鬼祟祟看一圈。
“神良前辈那边怎么样了?”
“挺正常的,没啥事。”早坂千夫看着狼狈的三本修一行人,不由得斜眼看他,“你对他们做什么了?一个二个鬼迷日眼的。”
“他们四个学地鼠地下跑,我扔了俩催泪弹给摁下的。”
“催泪弹?俩?你真是太高看他们了。”早坂千夫板着脸,“先来个闪光弹,再来个催泪弹。”
前者短暂性失明,后者睁不开眼泪流不止,受到刺激后就容易走火,走火就容易误伤自己人,这样抓起来就方便多了。
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更损的,早川谷默默伸出拳头,唰一下伸出大拇指。
“还得是您!”姜还是老的辣!
“还行吧。”潇洒撩了把头发,“走,回去干活。”
走了没几步,他看向旁边叼着烟准备点过的后辈。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神良的事?”
“哪能啊,我是后面才知道的。”
这倒不是假话,他是在重点查信井雄二的时候才知道还有这事,当时就炸了,神良博司这是救了个白眼狼出来,气得他当时就想冲过去。
“你小子瞒得够严,我们也都是才知道有这事。”
说到这早坂千夫叹口气,谁也没想到神良博司救过的人会反过来要置他于死地,这跟在现场救人结果是罪犯伪装不一样。
前者是后面走上的犯罪,后者从开始就是罪犯。
“神良心里现在肯定不是滋味。”
“是不是滋味都得咽。”早川谷吊儿郎当的叼着烟,拿下烟吐出白雾,“这是他们自己的因果,谁也没想到好好的树能长歪。”
当年神良博司救下的人,现在由他亲自审讯,这是他种下的因得到的果,而且是一个差点害死他的恶果。
就像当年他去救废墟里的孩子,结果那是个伪装起来的罪犯,捅了他一刀差点死在那。
人是他自己选择救的,因为那是条命,所以得到了恶果也是他的命。
“是啊,谁能想到呢。”早坂千夫心中五味杂陈。
“想那么多干什么,赶紧上楼。”早川谷揽住前辈的肩膀带着人往电梯走,“去晚了茶水间又没咖啡条喝。”
他回来路上还在惦记咖啡条的事,万一没了就得泡茶喝,泡的时候还得撑着眼皮等,想想都痛苦。
“哎呀,中村他们已经泡好茶了,直接喝就行,不用担心,实在不行去其他几个课顺呗,以前不都是这么干的。”
实在没办法那就只能去隔壁顺,隔壁也不会说什么,到时候让后勤那边补回来就行。
“那不一样,还得多走段路,太累。”
“懒死你了!”
“哎呀哎呀,心疼一下外面疯狂跑的后辈好吗?”
“心疼不了一点。”
这就是个土匪,看着就觉得头疼,心疼根本不存在,就算有那也是被气到心疼。
电梯合上上升,早川谷在里面开始吱哇叫,早坂千夫闭上眼捂住耳朵,眼不见听不见就是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