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这里已经有我的孩子了……(第1/2页)
玄铮从廊下匆匆赶来时,就看见自家主子伫立在廊下,唇畔竟噙着一丝微妙的笑意。
玄铮头皮发麻,一时竟不敢上前。
宋缙正想着自己以后的孩子会更像他还是柳韫玉,听得动静,转过身来,唇畔的笑意缓缓敛去。
“贺礼送到了?”
“是,贺礼已经亲自送到孟泊舟手中。”
“到底是师生一场,也不知这份厚礼,他受不受用。”
宋缙又掀起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
玄铮缄默垂首。
另一边,孟泊舟从喜房出来,正要拐过回廊返回前厅敬酒,孟府的管事却领着一行奴仆不偏不倚地堵在了路口。
“二公子,相爷派人来送了贺礼,还让奴才们将贺礼送到你面前,要你亲自打开。”
管事挥了挥手,几名下人将紫檀箱子抬到他跟前。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对并蒂莲纹羊脂玉璧,通体温润,玉璧背面刻着“永结同心”四字,雕工精细,一看便知是宫里赏下来的东西。
孟泊舟扫了一眼,有些惊疑不定。
宋缙这贺礼倒是贵重。可他当真会如此好心,给他送来这样的贺礼?还是说,他夺走他的妻子,现在倒是想起他是他的座师了?
“相爷还让小的带话……”
管事咽了一下口水,“相爷说,探花郎今朝合卺,愿你夫妻二人如磐石无移,白首不疑……也愿探花郎,莫逾矩,莫妄动,也莫要……”
说到最后,管事战战兢兢,不敢看已经脸色铁青的孟泊舟。
“说——”
明知道宋缙派人传的话,并非好话,但孟泊舟还是固执地让他继续说。
管家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也莫要……忘了尊卑身份、有亏德行。”
孟泊舟攥紧双手,颈侧隐约浮现青筋。
他眼神阴冷,面容阴郁,完全不复往日的君子之态,唇角拧起的弧度有些狰狞。
管事看得胆战心惊,又生怕他再气得吐血,只能小心翼翼地上前,“二公子……”
“滚!”
庭院的喜鹊吓得纷纷往屋檐外飞去。
……
周氏与柳韫玉聊了几句,便回到了前厅。
柳韫玉却没在孟府继续逗留,从孟府出来后,踩着小几,上了马车。
谁知一上马车,宋缙竟已端坐在车内。
他的心情似乎很好,朝柳韫玉伸出手,“一起回府。”
“……”
柳韫玉在他身侧落座,却没有碰他的手。
宋缙唇畔的弧度不变,眼底的笑意却收敛了些。
马车驶动,他缓缓收回手,“今日这场婚宴倒是热闹,怕是京城一大半的官员都来了。”
柳韫玉垂眼,“嗯。”
“若你没有向太后提自梳,你我之间,原本该有一场更盛大的婚仪。”
“……”
柳韫玉沉默。
宋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腕间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婠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期待这样一场婚仪?”
其实还有后半句。
可宋缙的骄傲让他问不出口——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孟泊舟。
柳韫玉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手腕的手,耳畔却又响起那日在浴房里,宋缙与她说的话。
「所谓的赐婚,没有任何意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2章这里已经有我的孩子了……(第2/2页)
「我与旁人清清白白,绝无苟且。从前没有,往后更不会有。」
宋缙或许一直期待一场这样的婚仪。
可他幻想里站在他身边的新娘,除了她,还有过旁人。
一股热意从腕间蔓延开,烧灼得她血液都在翻腾。
柳韫玉偏过头,脸色难看地看向窗外。
……
风清月明,好景良宵。
屋内门窗紧闭,没有一点风。冰鉴里的冰全都融化了,水扇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只有拔步床还在发出“吱呀”响声。
纱帐拂动,帐内如火炉般,旖旎的热意一下扑了出来——
柳韫玉的手腕被桎梏着,被迫承受宋缙炽烫的吻。
她的脸颊、眼尾都染着惊人的绯色,浓长的眼睫也一片湿濡,唇瓣早已被吻成了靡艳的深红,唇珠微微肿了起来。
“够了……”
她启唇,拒绝的话断断续续。
宋缙却置若罔闻,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柳韫玉被抽干了所有气力,就好似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连挣扎都挣扎不动。
“孟泊舟今日成婚,我给他送了一份贺礼。”
宋缙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那份贺礼是祝他与他的新夫人百年好合。”
“……”
“婠婠给他送了什么贺礼?”
“……”
“怎么不说话?”
柳韫玉死死咬着唇,不愿发出丝毫声音。
可宋缙却不肯放过她,他温热的指尖落在她的喉咙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柳韫玉微微一颤,唇齿间到底还是漏出了些吟声。
那声音落在宋缙耳里,就如火星一般,将原本就燃得极旺的火燎地腾起。
手指猝然从喉咙上移开,却往下落在她的脚腕上,狠狠扣紧……
“婠婠……”
冰鉴里的两块残冰重重撞到了一起,水波摇晃,溢出边缘,在地上湿漉漉地洇开一汪。
帐内,柳韫玉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紧接着就是更急促、更紊乱的喘息。
宋缙手臂上的汗珠滴落在她腰上,激得她重重一颤。
下一刻,一个软枕被宋缙拿过来,垫在了她的腰下。
柳韫玉一惊,挣扎起来,“这是做什么……”
宋缙按住她,俯头吻去她鬓边的细汗,嗓音喑哑,“婠婠,我们要个孩子吧……”
宛如晴天霹雳落下,柳韫玉眼底的迷离顷刻散去。
宋缙想要孩子了……
从前他或许还没有这个念头,她还能靠避子丹躲过去……
可一旦他动了这个念头,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
宋缙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
柳韫玉的身子却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仅存的理智也只是让她没有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还是……自梳女官……不宜有孕……”
她扶住宋缙的手臂,想要将腰下的软枕扯开,可宋缙却扣住了她的手腕,压进一旁凌乱湿泞的被褥里。
“我知你眼下不适合怀孕,可是往后总会有的……婠婠,你对我们的孩子就没有半点期待吗?”
宋缙垂眼,自顾自地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小腹,语气温柔得甚至有些森然,“也许……这里已经有我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