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周天加班计划取消,万更不了一点了
今天9000,明天多更点,就这样吧(~_~;),不休息,扛不住了,但是两天赚了700块……比哥们他妈写三年书赚的还多,气笑了——
罢了罢了,不过些许风霜——哪有什么路到尽头?不过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脚下!)
第二天的会议室,气氛比昨天松快了不少。
不是那种问题都解决了的松快——问题永远解决不完,帝国的待办清单长得能从这儿排到银河系另一端。
海伦每次调出那张清单的时候洛德都会自觉把目光移开,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而是昨天最硬的骨头已经啃完了——大概吧。
驻军、经济并轨、信息网络接入,那些最敏感、最容易掀桌子的议题,在昨天被一条条掰开揉碎,熬了整整一天。
今天剩下的,是发展。是“怎么把这个文明从泥坑里捞出来,然后一脚踹上星际舞台”。
这种议题,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难在细节多如牛毛,不难在方向已经定了,剩下的就是顺着方向往前走。
洛德来了。
他就坐在奥利维雅旁边,手里转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笔——
笔杆上印着帝国徽,大概是海伦的资料堆里顺的,因为海伦刚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摞资料,发现最上面那支笔不见了。
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洛德,又低头继续敲终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洛德总觉得她那一眼里包含了一整篇关于“会议物资管理规范”的腹稿。
那根笔在他手指间转得飞快,从左到右转好几圈,再从右到左转好几圈,偶尔掉在桌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然后在奥利维雅平静的目光注视下讪讪地把笔捡起来,捡完之后过不了两分钟又开始转。
他整个人瘫在椅子里,那姿势跟昨天丁无痕开场时的状态差不多——
后背靠在椅背上,脑袋微微后仰,两条腿在桌下伸得老长,脚踝交叉搁在地上。
但他穿得没那么正式,他没有穿那身帝国皇帝的常服,而是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黑色的圆领衫。
上面印着一行小字——“全宇宙最帅最NB克拉斯的皇帝”
这个是他自己找塔维尔定制的,塔维尔接单的时候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陛下这个订单的优先级排在普里莫迪亚规则实验的后面”,洛德说行,然后等了整整好几个月才拿到。
丁无痕坐在他对面,今天的状态和昨天截然不同。
昨天是绷着的——肩膀微耸,手指在桌沿上敲个不停,说话时每个字都像是被称过重量才放出来的。
今天那份“我在谈的是文明的生死”的紧绷感已经卸掉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从容的、带着些许思考的沉稳。
但这份从容里还掺了点别的东西——他耳朵上戴着一只小型耳机,
银白色的,很小,塞在左耳里几乎看不到。
每次潘多拉或者海拉抛出一个经济相关的概念——什么“锚定”、“流动性”、“汇率浮动区间”——
他的眼神就会飘向斜上方四十五度,像是在看天花板上的某个只有他能看到的提词器,嘴里还时不时“嗯”一声,声音很小,小到坐在他旁边的杜兰达尔都听不太清。
那是他家老姐丁汐月在耳机那头给他现场补课。
丁汐月,神州经济政策的首席顾问,丁无痕在这方面的智商大概相当于帝国标准温度计上的零下二百七十三度——接近绝对零度。
他不是不想学,是真学不会。
他可以在一秒之内判断出敌方的阵型薄弱点在哪,可以用三刀拆掉一台令使的关节结构。
但面对“边际效用递减”这五个字的时候,他的瞳孔会直接扩散——都是嘛玩意儿啊。
“所以你们的建议是——移民开发。”丁无痕把耳机往耳朵里又按了按,像是在确认自家老姐刚才那句话的最后一个音节已经完整地传过来了。
他手里那支笔在纸上轻轻点着,点出几个歪歪扭扭的点——那是他在等信号,不是走神——绝对不是。
“是的。”潘多拉开口,声音还是那种平平稳稳的调子,她手指一划,会议桌上方的星图瞬间放大。
以这颗蓝绿色星球为中心,半径一百光年内的区域被标注成淡蓝色,像是有人把一小瓶蓝色墨水倒进了水里。
那蓝色很淡,不会遮挡任何一个天体的细节,区域内有密密麻麻的光点,有的亮、有的暗。
亮的是已经被帝国侦察舰队扫过的恒星系,暗的是只有粗略光谱数据的未知区域。
“以主星为核心,半径五光年内,有三个恒星系具备开发价值。”
她的手指依次点过三个位置,每个被点到的位置都亮起一个金色的标记,像三颗被同时点亮的火柴。
第一颗,气态巨行星,潘多拉的手指在这颗行星上停了一下,调出了它的剖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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