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之前念叨的泥巴烤咕咕兽?”黑戈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即懊恼地一拍脑门,“好吃!早知道在你第一次提起的时候,就去抓咕咕兽尝试了。”
银安安慰老父亲:“没事,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他上一次休息时吃过泥巴烤咕咕兽,可惜他一人无法出部落,偏偏父母觉得泥巴烤咕咕兽哪有蜜块烤肉、臭臭草咩咩兽好吃。
白果则道:“阿父明天回来,去抓一只小肥肥兽炼油,我们今晚炒菜炒肉用的兽油是黑森叔猎到的小肥肥兽炼出来的,得还!”
“行,知道了!”黑戈这回老实了,白果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毕竟红烧肉、泥巴烤咕咕兽、油炸小刺刺兽真心美味。
银雨问:“一只小肥肥兽够了吗?成年的肥肥兽要吗?”
白果挠头,“黑森叔没猎过成年的肥肥兽,我不知道呀!捉小肥肥兽主要是为了练油,成年的肥肥兽肉还能炸出兽油吗?”
银雨当即表示:“明天阿母抓一头肥肥兽回来,崽崽看看能怎么吃。”
白果开心地同银雨撒娇:“阿母最好了!”
银安掏完最后一个泥巴烤咕咕兽,起身打水洗干净手,从石锅里端出预留的菜。
“阿父快尝尝看,这是用兽油炒的土党参嫩叶、野蒜炒肉片,味道和口感都很不错。”
“我尝尝!”
黑戈接过碗筷,不怎么熟练地用青木枝做成的筷子夹起肉片放进嘴里。
黑戈咀嚼了两下,眼睛瞬间亮了,“哟!味道真不错!好吃!”又问白果几个:“你们都吃过了?”
黑晨立刻说:“吃过啦!”
白果也说:“这些都是我们留给阿父哒!”
黑戈确定他们都吃过后,当即埋头大快朵颐。
银雨笑着将一个个泥巴烤咕咕兽敲开,然后仔细把泥弄掉,将香喷喷的咕咕兽放进大儿子取过来的石锅里。
泥巴烤咕咕兽一个接一个被敲开,浓烈的肉香四处飘散,香得黑戈只觉碗里的土党参嫩叶、野蒜炒肉片不香了。
白果把一只咕咕兽腿吃完,立刻跑到银雨脚边撒娇:“阿母,我想吃塞到咕咕兽肚子里的野山药和青木崽崽。”
之前每次做的泥巴烤咕咕兽,白果只把腌咕咕兽用的野葱、野蒜和紫苏叶塞到咕咕兽肚子里。
塞野山药、青木崽崽还是第一回。
“好!”银雨无法理解白果为什么放着香喷喷的咕咕兽肉不吃,去吃塞到咕咕兽肚子里的野山药、青木崽崽。
当然,银雨同样无法理解为什么要把去皮的野山药、青木崽崽塞到咕咕兽肚子里,再用大叶子和泥巴裹上。
但不妨碍她第一次尝到泥巴烤咕咕兽时的惊艳,与红烧肉软糯中带点甜的味道,是完全不同的好吃。
黑晨叼着碗跑过去,“阿母我还要咕咕兽腿!”
黑晨话音刚落,银雨扯了两条咕咕兽腿放到他碗里,锋利的兽爪轻轻划开咕咕兽肚子,将里面塞的几块野山药和青木崽崽弄出来给白果。
银安见白果碗里一块肉都没有,当即从自己正在吃的咕咕兽身上扯下一条腿放到她碗里:“妹妹,再吃一个咕咕兽腿。”
“谢谢大哥!”白果眼儿弯弯地道谢,然后提醒他:“大哥快吃!”
实在是父母偶尔不做人,白果担心大哥不吃快点,一会肯定又吃不上了。
正从石锅里抓起一只咕咕兽啃的黑戈,斜眼瞅着白果。
白果假装没发现,埋头吃着碗里的食物。
银安笑了一下,无视老父亲望过来炯炯的眼神,伸手从石锅里抓了一只咕咕兽到碗里。
银雨想说不至于,十只泥巴烤咕咕兽呢,大儿子总不至于连两只都吃不上。
银雨想起泥巴烤咕咕兽的美味,再望着把骨头都嚼碎一起吃掉的伴侣,突然有些不确定了。